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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安,公主殿下向宁静挥手

2026-07-15 15:39:2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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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德鲁站在房间里,跟前是眼角还在不断涌出泪水、沿着脸颊蜿蜒而下,早已经形成了两道痕迹的露辛达。

她的神情绝望、面如死灰。

安德鲁的双手紧握成拳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。他试图理清思绪,但大脑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,一阵阵钝痛袭来,让他几乎无法思考。

“你说的……都是真的吗?”

安德鲁的声音有些颤抖,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坚定,但内心的慌乱却难以掩饰。

露辛达抬起头,眼中满是恳求和痛苦,她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
“绝对……千真万确……”

“她现在……在哪?”

安德鲁急切地追问,声音里带着点怒气。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剑柄,金属的凉意让他稍微冷静了点。

尽管已经是深夜,可听到这样的事,他怎么也坐不住。进城时那股莫名的寒意又在他心头晃了晃——那把国王赐予的长剑从那时起就一直在鞘中微微震颤,像是警告什么。可他当时只觉得有点不对劲,却没往深处想。现在想来,那种违和感像根刺,扎得他心神不宁……

夜色浓得像墨,窗外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偶尔夹杂一两声夜鸟的啼鸣。安德鲁的心跳得像擂鼓,咚咚作响,震得他胸口发闷。他贴着冰冷的门板,耳朵小心地凑近门缝,屏住呼吸,生怕漏掉一点动静,只要沉下心来……

“啊啊啊?!啊啊?——!”房间里突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浪叫,尖锐得像刀子划破空气,“果然——啊啊啊?!这副身体——真是爽到不行啊啊啊啊?!”

突然,安德鲁的眼神变得坚定,他深吸一口气,手指轻轻搭上了门把手。面对那冰冷的金属触感没有丝毫犹豫,他猛地一按,门把手应声而下,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吱嘎声,房门被推开。

来不及意外没有上锁的状况,安德鲁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,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整个人冲进房间。

四目相对,玛利娅半跪在地上,眼神迷离,脸颊红得像抹了胭脂。她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拱,金色的长发散乱,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头上。她的手指还在肉穴间拨弄,一股水流猛地喷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啪地砸在对面的镜子上,溅起清脆的响声。

起先镜子的表面瞬间被无数细小的水珠覆盖,形成了一层水膜。但很快,镜子上的水珠便开始汇聚成流,沿着镜面的弧度缓缓滑落,留下一道道蜿蜒曲折的水痕。这些水痕或粗或细,或长或短,它们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幅复杂而又抽象的图案,照不清已经因为腿软而跪坐在地上的人。

“咔嚓——”门在合页的拉力下自动关上,房间静得只剩玛利娅粗重的喘息,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。她用手指拨开脸边的金发,缓缓站起身,动作有点虚,像还没从刚才的狂热里缓过来。

散落在脸边的金色头发被手指轻轻拨到身后,玛利娅缓缓从地上起身。

“安德鲁,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……”

她的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点疲惫,眼神却藏在刘海的阴影里,看不清情绪。地上的水迹和她湿透的裙摆,像在诉说刚才的疯狂持续了多久。

“况且没人告诉你,在别人的房门前偷听后还闯进来是很不好的习惯吗?”

她歪了歪头,嘴角扯出一抹笑,可那笑冷得让安德鲁汗毛直立。

见到少女的胴体并没有让安德鲁感到兴奋,反而是那张躲在刘海阴影下的表情让他汗毛站立。

鞘中的宝剑已然震颤起来,一阵锋利划破空气的声音后,闪着寒光的剑尖毫不留情地指向玛利娅。

“你究竟是谁?”

“我?我就是玛利娅啊。”

她微微低着头,长发如同夜色中流淌的瀑布,轻轻垂落在肩头,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,散发出淡淡的清香。玛利娅的双手轻轻交叠在身前,手指间不经意地摩挲着,透露出她内心的一丝紧张。